大家好!我是中欧在职MBA首届深圳班的郭昊轩。我从小在深圳长大,算是看着这座城市和大湾区一路变化过来的——小时候,还给深圳健力宝当过球童。那也是我这辈子,离职业足球最近的一次。

在职MBA2026级深圳班新生代表郭昊轩发表感言
出租车司机的回答
上个月,我在长沙打车,司机师傅很健谈。他说他二十多岁时在深圳打拼,那个时候大环境很好,机会很多;后来却决定离开深圳,回了湖南乡下。
我问他为什么。他说,在中国,人情世故是绕不开的:家里需要他,他也要成家。
我又问:放弃深圳那么好的机会,你后悔过吗?
他想都没想,说:从来没有。
那一刻我没有接话。因为一年前,我做了同样的决定:离开生活了15年的美国,回到深圳,回到家里的工厂。
两百块钱,和一辆自行车
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我父亲离开了交大分配的单位,揣着两百块钱来到深圳。为了省下公交钱,他花四十块买了一辆自行车,骑着它跑业务。后来,他和我母亲把一间出租屋里的小作坊,做成了几百名员工的制造企业。
十五岁那年,父亲把我送到美国读书。他说,人要走出舒适圈,去看更大的世界,成为你自己。后来我在纽约IBM做数据科学家,一路做到团队负责人——那是一条清晰的、向上的路。
但去年我选择回家的时候,母亲还在一线,公司正处在最难的转型期:毛利越来越薄,订单起起伏伏。回来这一年,我跟着研发学设计,跟着业务跑客户、看供应商,真切地体会到——
把一家二十多年的工厂,从“贴牌”带向“品牌”,比我想象的难得多,也比我想象的,值得得多。
我们家第三张中欧学生证
对我来说,“传承”不是继承一份资产,而是接过一份责任:对几百名员工的责任,对客户伙伴的责任,对上一代人拼出来的这片天地的责任。
至于为什么选中欧——我的父母,都曾坐在中欧的教室里。今天,我们家的第三张中欧学生证发到了我手上。

对我们来说,中欧它本身,就是这份传承的一部分。
不是来镀金,而是来补课
报名之前,我在中欧深圳校区蹭过两堂课:一堂讲AI与商业变革,一堂讲怎么用AI做品牌。我之前接触了六年AI,坐在台下才发现:我会的,是怎么搭模型;教授讲的,是怎么重塑一家企业。
那一刻我明白——
我并不是来镀金的,我是来补课的。

我们深圳班五十多位同学,大多来自大湾区的制造业、硬件和出海一线,带着车间里的问题、报表上的焦虑而来。接下来两年,我希望把之前十五年的经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大家,更想虚心向各位学习,把该补的课,一门一门补上。
我们是深圳班的第一届——没有师兄师姐可以问路,那就由我们,先把这条路走出来。
真正的全球视野,是把世界带回来
我曾以为,全球视野就是走出去——去纽约,去看世界。
现在我明白,真正的全球视野,是把世界带回来:把全球的标准和方法,带回中国制造的车间;再把中国制造的品牌,带到世界上去。
那位司机师傅说,人情世故是绕不开的。我现在懂了:绕不开的,其实不是“世故”,而是“人情”——是那些我们爱的人,和依靠我们的人。
他们不是我们的牵绊,他们是我们出发的原因。

如果有一天也有人问我:放弃纽约,你后悔过吗?
我希望,我的回答,和那位师傅一样。
最后说件小事。我最早的英文,是跟香港小学教材学的,一口英音。去美国十五年,英音没保住;回国一年,普通话偶尔还卡壳。所以接下来这句英文,大概是我今天最有把握的一句话——
To our full-time classmates and friends from around the world: come visit us in the Greater Bay Area. Come hang out in Shenzhen. We might get a bad rep for being workaholics, but we also know how to have a good time.(致来自全球各地的中欧全日制MBA同学:有空来大湾区找我们玩,来深圳坐坐。大家都说我们是工作狂,但我们也最懂得怎么认真地生活。)
谢谢大家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