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黄子怿,我来自香港,我是香港大学法学院毕业的。我现在在法律行业工作,为香港司法机构工作。”

 

这是报到那天,他对着镜头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

他也不是一个人在中欧在职MBA的课堂上——身边这些工程师、产品负责人、企业管理者,都保持着自己的职场节奏,只是共同为人生加开了一条“深造线”。


 

工作好好的,为什么还要折腾?

被问到“为什么在这个阶段读 MBA”,他的回答里没有“逃离”,只有“积累”。“我在现有的工作上,累积到了一定经验。”

 

经验到位,新的阶段自然到来:“我觉得我到了一个新的阶段。”而外部世界也在变——制造业、金融业,乃至机器人与AI产业,都在重写规则。

 

“我要为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机遇以及挑战,去做准备。”这句话的主语是“我”,不是“我的下一份工作”。他要准备的不是下一份简历,是往后所有的可能。而且这份准备,不用拿现在的工作来换——职场继续向前,课堂同步开始,两件事他都要。
 

 

“能被录取,我很感激。中欧给了我一个机会,去接触一个以商界为主的世界——不同的同学,以及未来在商业领域非常知名的教授。”

 

“

人生在于不停地折腾,不停地去探索。

”


 


 

选学校,他算了一笔很实际的账

至于为什么选择中欧,他的理由给得很直接。
 

其一,中欧扎根中国。“它的竞争力与未来的潜力,都有目共睹。”在他眼里,今天中国的商业现场,就是世界商业最值得研究的现场之一。其二,是中欧的校友:“中欧有35,000名非常厉害的校友。校友们能给到我们这些后辈支持——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。”

 

而真正让他觉得“有缘分”的,是深圳。他自己在香港工作,在职MBA课程又在周末上课,本是一笔不小的现实成本。当听说中欧的首届在职 MBA 落在了深圳校区,他立刻意识到:香港上班、深圳上课,两地就近。

 

“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缘分的机遇。我也很荣幸,能够刚好赶上第一届。”

 


 

一个法律人,身边坐着 一群工程师

谈到未来两年的同学,他先用了一个很传统的词:人才济济。 “我们班同学的主流,是制造业和科技行业。可以看出中国经济发展未来——年轻一代的实力,以及各方面雄厚的能力。”
 

于是他的世界变成了两个:一边继续跟法条、卷宗打交道,一边把自己放进了制造业和科技行业的人群中间。

 

他很少用“资源”来形容同学,说得更多的是“荣幸”和“学习”:“我期待向同学们学习——不论是在专业知识,还是在企业管理与商学上,这对我来讲,都是非常宝贵的机会。”

 


 

“

能和这样一群优秀的人成为同一届的同学,

是我的荣幸。

”


 


 

开学典礼,三句话打动了他

开学典礼上,最触动黄子怿的是张玲玲教授在致辞中给同学们的期许——学习三样东西:学习如何学习,学习如何选择,学习如何解决问题。

 

他记下了这段话,因为觉得它正好戳中当下:“所有的大环境都在改变。今天的商业模式,以及未来个体在市场上要面对的困难,可能没有办法再从过去的经验里学习了。”

 

这段话没有让他焦虑,反而让他安定:“它让我对未来的学习路程和方向非常有信心,也充满了期待。”



 

两年后,他想带走这些

黄子怿的本科专业并不是商学。他把商学称作“显学”——人人都在谈论,但真正成体系的框架与技巧,需要系统地去学。
 

他希望经由中欧教授的传道授业,补上“更加充实、成体系的专业认识”;与此同时,他也很看重另一件事——纽带。

 

“无论是接触前辈学长学姐,还是和同一届的同学,在两年学习过程中巩固下来的关系,他们日常交流中分享出来的工作经验,对我来讲都是非常宝贵的学习机会。”

 

采访最后,我们请他对两年后的自己说一句话。他几乎没有停顿:


 

“

不要忘记最初入学时的激动和动力。

人生的价值,

在于生命在不停地、剧烈地燃烧。

”


 
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像他的整个在中欧在职MBA学习的选择一样,后劲很长。

 

职场的这一章没有合上,校园的这一章已经开始。
 

港岛的卷宗与深圳的课堂,在他身上不是先后相继的段落,而是同时向前的两条线——白天属于法庭,周末属于课堂;工作给他经验,课堂回他以框架。

 

这大概就是“平行章节”:两章并行、互不中断。而我们记录下的,只是他双线人生的第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