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变同学?这件事,妈妈等了二十年

耳濡目染,是最长的伏笔
父亲的中欧第一课,是 2005 年在华侨城的一家酒店里上的——那是深圳第一个 EMBA 班。

左二为王靖君父亲(王筱毅)中欧EMBA2005级课题小组
读完后,他极力推荐妻子也去读。五年后,母亲成了 2010 级春季班的学生,那一年也是唯一的班。

王靖君母亲(李明 中欧EMBA2010级深圳班)
又过了十多年,他们的女儿王靖君,成了 2026 级中欧在职 MBA 首届班的学生。
这一家三口,三段中欧身份。
靖君对商业的兴趣,从来不是某个戏剧性的瞬间,而是被父母茶余饭后的聊天慢慢喂大的。
父亲讲自己踩过的坑,母亲谈管理里的取舍,她和妹妹就坐在旁边听。听久了,技术之外的那片天地,就悄悄长进了心里。

王靖君(中欧在职MBA 2026级)自我介绍
本科在纽约大学读计算机与数学,研究生去康奈尔读数据分析与 AI,靖君走的是一条工科女生的标准路径。但她比大多数同龄人更早意识到一件事:技术做到最后,是要交付给团队、客户、市场的——而她还没真正学过,怎么让一群人一起把事做成。
转折发生在她第一次以项目经理的身份,完整领导一个跨部门项目。
“从我最初的需求定位分析,到中期的上线,再到后期的复盘运维。让我意识到,自己做好一件事,和带领一个团队去完成一件事、并对它负责,是完全不同的——后者,就是管理的开始。”
这段经历之后,「管理」两个字从课本上的概念,变成了她想去够一够的下一个方向。
父母递过来的不是决定,是视角
中欧在职 MBA 刚启动时,父母就报了校园开放日体验课,把资料一份份带回家,陪她一起看。但整个决策过程里,拿主意的人始终只有一个——靖君自己。
靖君本来更偏向线上项目——时间自由。把资料翻完之后,她看重的反而是另一种东西:五湖四海的同学们聚在一起,两年为一个共同的目标相互照应。
“这种班级凝聚力会给我带来莫大的动力,是线上项目没办法带给我的。”

王靖君一家
她对中欧的信任,来自二十年的亲眼所见。
父母毕业这么多年,仍愿意参加中欧的活动、愿意办校友活动、提起自己中欧学生的经历仍然自豪——一所学校好不好,广告说了不算,毕业二十年还愿意回去,才算数。这些她从小看到大的画面,最后都成了她自己判断时的参照。
过来人的背书之所以有效,是因为它给的是视角,而不是答案。
把好东西,推荐给在乎的人
妈妈的讲述,从「等」开始。
她说自己心里默默关注了很多年——中欧有没有综合类在职项目?什么时候会有?等女儿刚好回国,等项目刚好出来。“我加了很多老师的微信,看到了朋友圈的推荐,也刷到了公众号的介绍——第一时间就把这个信息推荐给我女儿了。”

中欧在职MBA奖学金颁发仪式
左三为王靖君
在妈妈的视角里,这不是一次「替女儿做决定」,而是一次把好东西推荐给在乎的人。“在中欧读书的这两年和毕业后的十来年,确实对我们的人生产生了很大的作用。我是发自内心的,要把好课程推荐给我周围的人。”
讲到这里,妈妈停顿了一下。她补的最后一句话,是关于二十年来那场漫长的等待:
“我心里默默在等,等了这么多年。等到女儿刚好回国,等到项目刚好出来。就那一瞬间,第一时间推荐给女儿。”
「第一时间」四个字,是这个家庭二十年跨度的中欧信任,最终落到一个动作上的全部重量。
爸爸这封推荐信,写了二十年
比起妈妈的动情,爸爸的语气是另一种温度——克制、严谨,但藏不住自豪。
他讲起中欧,最常提到的一个词是「严谨」。
老师同学对学业的认真,是这二十年里他最清晰的记忆。他自己的职业路上,也有中欧同学的支持,比如有同学后来做了一段时间他的总经理,同班同学还做了他的股东——讲起这些的时候,他的语气很平,但分量很重。
这是校友之间最难得的事:曾经一起坐在中欧教室里的人,日后仍然在彼此的人生里继续出现。

左二为王靖君父亲(王筱毅)
被问到对女儿的期待时,爸爸只说了一句:“我希望靖君在中欧能够生活得更加快乐,能和众多优秀的同学老师学到更好的知识,能有更宽的视野,能有更好的前景。”

——这是一个父亲最朴素的祝福:愿你快乐,愿你看见更大的世界,愿你身边都是可以同行的人。
比起技能,她更在意人
回到靖君自己。
她的日常,是和数据、模型打交道。在她的描述里,这份工作有点像用数据讲一个业务故事——故事的一头是技术,另一头是生意,而她想站的位置,正在两者中间。
在康奈尔读完硕士之后,她对"再读一个学位"这件事目的非常清楚:她要的不是学历。
技术背景让她能把一件事做扎实、做对,却没法帮她站到一个管理者的位置上,去判断什么事值得做。技术做到某一步会撞上一道墙——把事做对,和决定做什么事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能力。她想要的是后者:在事情开始前就有判断,看清方向,然后把一群立场不同的人协调到一起,去完成一个共同目标。

靖君也想过:一个刚诞生不久的课程项目,配得上她的这两年吗?而她的答案里有一种难得的坦然——课程是年轻的,她也是。
真正开始上课之后,她的注意力被同学吸引走了。开学后,除了课业本身,她印象最深的,是参加同学办的职业发展工作坊的那个下午。那是知行研习坊·CS Lab的第一期活动,主题正好围绕霍根报告。大家围坐在一起,开放式讨论,分析各自的职场匹配度、优势与未来方向。她说,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长板与提升空间,也第一次知道该往哪些方向努力。
她也第一次尝到了"在职读书"的真实滋味。课后的阅读、课上的案例讨论,都要挤在下班之后完成。她把这种感觉形容得很直白——有点像又找了第二份工作;挑战和紧迫感都在,但人也格外充实。
当被问到读完中欧之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她的答案很具体:把自己从一个单纯的执行者,升级成"π 型人才"——业务和技术是两条腿,管理能力是中间那座桥。
读到这里的人,可能正走在自己的某一段路上。
不一定是 MBA,不一定是接班,也不一定是用二十年来等一所学校的项目。
但有些"接过来"和"被接住"的时刻,是相通的。